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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天才鋼琴家的血淚告白 父親:你比狗還不如

11:37 2018/01/03

在這個節奏快速、充滿競爭的世界,怪獸家長比比皆是。在香港,甚麼「贏在起跑線」、「瘋狂報讀興趣班」、「報讀名校限填20個奬項」時有所聞。然而,到底達致最極端的例子會是怎樣?Executive Mommy 近日閱讀了一本由鋼琴家席琳‧拉菲爾(Céline Raphaël)的自白書《過度教育:一個天才鋼琴家的血淚告白La Démesure》,書中揭示了她自4歲起在鋼琴路上所遭受的家庭暴力、血與淚。

法國享負盛名的鋼琴家席琳曾與中國知名鋼琴家郎朗同場競技,當年屈居第三名。然而在耀眼的目光背後,她在自白書中揭露了她成名背後不為人知、長達14年傷痕累累的慘痛經歷。席琳被父親長期精神上、肉體上地暴力虐待,竟緣自父親對於她在鋼琴路上的期望。

已長大成人的Céline Raphaël。(相片來源:YouTube影片截圖)

4歲半起因鋼琴而被虐待

席琳4歲半時第一次因彈錯音符遭父親用皮帶鞭打。書中是這樣寫着:

要是你彈錯超過三次,而且沒有停下來改正的話,我就會用皮帶抽你三下。

這句警告是一位父親對一個未滿5歲的小女孩說的,而且說完沒多久他馬上就執行「酷刑」。這不是偶然發生的個別事件,而是席琳夢魘人生的開端。有一次,父親表示只要鋼琴老師寫了多少次評注,就用皮帶抽打多少下,那次鋼琴就寫了32個評注。

彈琴只是為了活命

一切起源於席琳2歲的時候,她彈出驚為天人的樂音,受到老師的激賞指她有難得的才能,應好好開發。從此席琳的成長過程中,除了上學,就是學琴、練琴和比賽。

我很努力地讓自己活著;我這個人還會活著嗎?

在席琳的自白書中,一直強調這兩句說話。只因她的成長過程中處罰之路從未間斷,而她的母親和妹妹也無法對抗父親,只能噤聲,睜隻眼閉隻眼。

處罰之路

用皮帶鞭打只不過是冰山一角,她常被父親用拳頭、硬底拖鞋狠揍。甚至在發高燒、手指流血的情況下也被父親威迫繼續練琴。彈不好就被父親拖進理髮廳裏剃頭髮、穿不合身又骯髒的衣服上學去讓同學恥笑。

此外,禁閉、不准許吃飯對於年紀小小的席琳都是常態。她不得離開琴房,想上廁所就要直接在地上大小便。

席琳在書中提到,在她10歲生日後不久的一晚,她如常地被父親狠揍,又不被准許吃晚飯。可憐的席琳問父親為何連家中小狗的待遇都比她好,而父親只是盯著她冷冷地回答:

你比狗還不如。

這樣殘忍的字眼永遠刻在席琳心中,她自此無法再相信、愛自己。席琳坦言至今仍無法相信有人會以她為傲。甚至到目前對於她的伴侶會如此愛她,她都感到訝異。可見,父親在她的成長過程已經完全摧毀了她。她的經歷也讓她於1998年起患上了厭食症。

彈琴只是屈從於強迫與約束的結果

在她心中,鋼琴從一開始就跟折磨產生了聯繫,席琳在無路可逃的處境下隱忍。

在父親的高壓教育下,她在鋼琴上的發展固然是出類拔萃,僅8歲時便奪得第一次的全國鋼琴競賽冠軍,13歲獲得巴黎史坦威大賽冠軍,14歲時開始準備參加波蘭蕭邦鋼琴大賽。然而她坦言她一直討厭彈琴,她的彈奏技巧高超是因為她別無選擇,那攸關於她的存活。

我很難理解為何有人會如此熱愛音樂。我厭惡這台鋼琴,因為鋼琴就等於痛苦折磨。我已經成了彈奏的動物,而我爸爸,則是我的劊子手。劊子手經常披著令人敬重的外衣,而受害者也經常選擇緘默。

重拾自我改變人生

高中後席琳的父親以蕭邦鋼琴大賽為目標,對席琳要求更為嚴厲。席琳終意識到若她再不逃就會死,必須打破沉默脫離父親的魔爪,於是透過校護的暗中幫助完成驗傷調查,並被安置在未成年保護之家。而父親則被政府控告虐兒,判處兩年徒刑暨接受5年強制精神治療並褫奪親權。

實際上,在席琳的成長過程中,她早已發現自己渴望成為一名醫生。最後席琳也終能實踐自己的目標。她於2000年獲取醫學博士學位,目前投入醫療及受虐兒童救援的工作。

Céline Raphaël的自白書《過度教育:一個天才鋼琴家的血淚告白La Démesure》。

席琳的經歷值得家長思考。為人父母自然希望望子成龍,但在教育的過程中家長容易會把自己的期望投射於孩子身上。作為家長應注意有否忽略子女的意願。物極必反,子女終有一天須獨自走自己的人生路,家長應適時放手,讓子女選擇自己的人生路向,否則子女會對父母產生恨意之餘,其自我及人生最終也會被摧毀,無疑對子女是一種禍害。

Executive Mommy誠意推介《過度教育:一個天才鋼琴家的血淚告白La Démesure》,如果大家有時間,不妨可花時間細味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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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ecutive Mommy 在中環返工,每日就像新界的一頭牛,做到氣咳,每日要游走上司與下屬之間,做夾心層。主張快樂學習,女兒就讀國際學校,放假最愛享受家庭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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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 : Executive Mommy Man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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