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境自強】眼鏡店疫下大膽變陣跳出框框 結合藝廊以主題展覽拓寬客路

休閒消費 12:57 2020/0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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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鏡店老闆Joey疫下大膽變陣,嘗試將Art Gallery和眼鏡店連成一體,用新思維來刺激大家的視覺和購物慾。

在新冠疫情下,向行各業銷情下滑,沒有一個能夠獨善其身、眼鏡業又豈會例外?80後的Joey於2014年成立the WAREHOUSE optical,在疫情期將經營6年的店舖來個大翻新,嘗試將Art Gallery和眼鏡店連成一體,用新思維來刺激大家的視覺和購物慾。

the WAREHOUSE optical的主理人Joey(左)和負責籌劃展覽的Matt(右)。(圖片由品牌提供)

是次展覽名為Optical Heroes,由來自巴黎的藝術家Edgar Plans主理。(圖片由品牌提供)

不少人在決定創業時,成長時的經歷會影響到工種的選擇,Joey亦不例外,他在日本留學時,發覺日本人對眼鏡有著一定要求和態度,更重要的是他們戴上眼鏡後都有型都不得了,於是回來香港後,於2014年開設the WAREHOUSE optical,當初的目的就是建立一間不一樣的眼鏡店。

the WAREHOUSE optical在「疫」市將眼鏡店舖變成Art Gallery。(圖片由品牌提供)

在創作初期,Joey和不少首次創業的人一樣,在沒有經驗下經常誤打誤撞,每行一步都來得不易。Joey說:

不經不覺由創業至今已經來到第6年,很多事情都是第一次去做。

例如第一次去福井尋找有潛質的眼鏡品牌,而作為一位香港的外行人來到這日本的眼鏡生產聖地,語言溝通是一回事,但即使是以有禮貌見稱的日本人,你都會在當時感覺到他們對外行人的傲慢。

今年年初富士電視台60周年特備劇《教場》,木村拓哉所佩戴的眼鏡正是這副Masunaga Waldorf眼鏡。($3,780/圖片由品牌提供)

這又難怪,縱使你千里迢迢遠渡而來,但「眼鏡聖地」實在沒有須要去討好一個初次到來的外行人。但隨著時間流逝,今天店內已經引入不少在日本著名的眼鏡品牌,例如金子眼鏡、H-FUSHION、Matsuda和丸山正宏(Masahiro Maruyama)等,而近年消費者的心態亦有所轉變過來。

今天的消費者比較重視品質多於品牌名字,所以即使是一些較為小眾的品牌只要品質好,也一樣會被受認同和受歡迎。

Joey認為丸山正宏的眼鏡在創意上沒有任何一個眼鏡品牌可以取代,有自己特色,手工又一流。($4,500/圖片品牌提供)

不過,人類始終是一種怕悶的動物,6年的光景,店舖必須要有一些新的轉變和改動。

自己都開始覺得有點沒趣,我想就算是裝修改風格都離不開只是一間眼鏡店,心想自己一直喜歡收藏不同的藝術品,所以便有了將眼鏡店和Art Gallery混為一談這個大膽的的構想,於是找來朋友Matt Chung為店舖籌劃不同主題的展覽,我想當中最困難是如何將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東西取得一個平衡。

H-FUSHION是眾多日本手作架中比較年輕的品牌,易襯,但用料講究。($3,880/圖片由品牌提供)

但因為新冠疫情淹至,轉變是否一個的好時機?

我想現在反而是最適合轉變的時候。撇開消費與否,我們轉營後的確多了不少人流上來欣賞作品,這件事即使在眼鏡生意上未必有直接的增益,然而對一間眼鏡店的形象帶來正面的幫助。

況且我一開始無特別考慮眼鏡銷量,只想做一件特別好玩的事情。

藝術家Edgar Plans。(圖片由品牌提供)

其實大部分港人對眼鏡仍然停留於生活上必需品的定義,直至近年大家才覺醒它亦可以是面部的時裝,對Joey來說,意義更深。

眼鏡當然是生活必需品,但同時亦是掛於面上的時裝,撇除款式靚與否,我個人覺得眼鏡最重要的是舒服,當中包括的部分有鏡架和鏡片。

如果一個佩戴眼鏡的人,每天十多小時都要戴著一副不舒服的眼鏡,其實設計多靚也是枉然。更甚者我認為眼鏡也是代表著每個人的自身態度,你當然可以純粹視之為糾正視力的工具,但一副眼鏡所包含的意思比這還要來得更多。

產品查詢:5269 1530

記者:何偉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