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聲】台灣聽障學校爆連環性侵案 事件持續多年校長為保權位拒處理

娛樂 14:12 2020/1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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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電影《無聲》取材自台南聽障學校延續多年的校園性侵案,獲8項金馬獎提名。

獲本屆金馬獎8項提名的台灣片《無聲》,跟2011年的韓片《無聲吶喊》同樣改編自真實事件,揭開台南聽障人士學校持續多年令人髮指的連環性侵案。

台灣新晉導演柯貞年請來一群新生代演員花數月學手語演出,讓觀眾看見聽障人士說不出的秘密,令人反思校園性侵案背後盤根錯節的社會問題。

校車最後一排經常有聾啞學生在玩殘酷的性侵「遊戲」。

韓片《無聲吶喊》改編自南韓著名作家孔枝泳作品《熔爐》,小說則取材光州一所聽障人士學校的真實事件。

校長及幾名老師長期虐待校內的殘障學生,新來的老師(孔劉飾)一直想幫助他們,但舉證困難,最終告上法庭,卻面對龐大壓力。此片上映後引起社會極大迴響,令法庭要重審案件。

台灣方面,2011年也爆發了駭人聽聞的台南啟聰學校集體性侵案。作家陳昭如根據此案的報告寫書,講述某特教學校短短幾年間發生逾百宗性侵案,受害者和加害者都是聽障生,年齡從小二到高三不等。

劉子銓和陳妍霏在開拍前花了3個月時間學習手語,演出聽障學生張誠和貝貝。

只是在「玩遊戲」

柯貞年首次執導的劇情長片《無聲》,被視為「台版《無聲吶喊》」。雖然戲中的學校也是名為啟聰學校,不過柯貞年強調並非直接拍攝該案件,她與編劇拍檔林品君盡量在角色描寫上,糅合了多個案例,以免別人對號入座。他們又做了不少資料搜集,包括了解聽人母親和與聾人子女的相處、聽障孩子的生活等,透過角色刻劃一一呈現。

電影講述不適應主流學校的失聰少年張誠(劉子銓飾),轉到特殊學校就讀後滿懷期盼,同學貝貝(陳妍霏飾)天真爛漫,迅即成為他心儀的對象。一天他發現貝貝笑臉背後的悲哀,她在校車最後一排被多名男生弄得遍體鱗傷,他欲阻止,卻遭學長小光(金玄彬飾)阻撓,並說大家只是在「玩遊戲」。

妍霏的貝貝這角色在戲中有多場被性侵及遭受欺凌的場面。

模糊加害者和被害者界綫

張誠為救貝貝,遂向校內他唯一信任的王大軍老師(劉冠廷飾)求助。最後揭發校長(楊貴媚飾)視校譽和自己的顏面,比學生的身心健康重要得多,令犯事者逍遙法外,因而演變成連環性侵案。
性侵者罪大惡極,校長更是責無旁貸,但編導卻刻意模糊加害者和被害者之間的界綫,帶出加害者其實也曾經被蹂躪這個可怕的事實。與此同時,貝貝害怕離開特殊學校要和主流社會的人相處,因而不敢告發同學,更凸顯出性侵背後盤根錯節的社會問題。

柯貞年指拍攝本片並非要講誰對誰錯的問題︰「是試圖去看到、聽到那些無能為力。在凝視他人痛苦的過程中,我盼望更多的對話。」電影藉音效來令觀眾感受到聽障人士寂靜的世界,領略他們的孤獨和不安。未知本片又可會像《無聲吶喊》般能令社會關心無助的一群?

首位獲提名金馬韓星

《無聲》獲8項金馬提名︰最佳男配角、新導演、新演員、原著劇本、美術設計、原創電影音樂、剪接及音效。戲中的聽障學生演員,令不少觀眾以為他們現實中都是聽障人士,其實劉子銓、陳妍霏等都是影視界新人,為了演出而花3個月學手語。

其中飾演貝貝、現年20歲的陳妍霏,拍《無聲》前只演過短片或MV,首次演出電影長片即成女主角,而今次出色的演技更令她獲本屆金馬獎「最佳新演員」的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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妍霏的貝貝這角色在戲中有多場被性侵及遭受欺凌的場面,她自言小時亦曾受過排擠,所以特別理解當中感受。她曾說:「比起怎麼去演這個角色,其實比較像是怎樣去了解這個人,因此在演貝貝各種難過的戲的時候,我已經變成是貝貝本人了。」

現年17歲的劉子銓就指出,除手語外,亦要兼顧個角色的複雜情緒:「這次演出最難的部分就是要在手語中表現情緒,因為要在沒有聲音的狀況下,讓人透過手語感受到我的心情起伏,我也對鏡子練了很久。」

戲中飾演小光的金玄彬,現年16歲,他是曾演出韓劇《解碼追兇》的童星。他到台拍攝時,一句中文都不懂,只靠學回來的手語來「說對白」,但仍能精準掌握亦正亦邪的演出,令他成為金馬史上首位入圍最佳男配角的韓星。(《無聲》上映日期︰11月19日)


撰文:胡慧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