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奶=健康?】研究指牛奶含激素長期飲患乳癌風險高22% 中西醫拆解乳製品營養迷思

食用安全 16:52 2020/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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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西醫拆解乳製品營養迷思。(istock)

關於飲牛奶是否健康其實已經爭議好耐,一直仲說紛紜。傳統以來,西方社會自從二次世界大戰後便鼓吹人多喝牛奶,特別是一些小朋友。當然那時可能有他們特殊的社會背景。但用牛奶作為主餐,在中國人傳統上並不常見。近這十多二十年,西方社會也對如何看待牛奶這種健康食物,有著不同的反思。究竟牛奶是否為一種健康食物,並應常常飲用呢?

牛奶傳統認為的好處相信大家都耳熟能詳,包括高蛋白質,有脂肪、有糖分,也有鈣質幫助骨骼,但牛奶有沒有壞處呢?

牛奶與乳糖不耐受症

最常見的壞處是lactose intolerance乳糖不耐受症。牛奶中的糖分就是乳糖。不少人特別是成人之後,其實腸道中用作消化乳糖的乳糖酶會有所退卻,所以很多時成人喝牛奶後,會因乳糖不能消化和吸收而覺得肚脹,有氣,肚痛,或肚瀉。大部分人的症狀都是輕微不適。

但有少部分人或會引發嚴重的肚瀉引致缺水。亞洲人的腸道一般都缺乏這種乳糖消化酶,所以比起西方人會出現更多這些症狀。

牛奶蛋白敏感症

牛奶蛋白敏感症是第二個問題。牛奶中含有幾種蛋白,部份人特別是初生嬰兒,會對這些蛋白產生敏感。特徵是進食牛奶或奶粉後,會出現不同的過敏反應,例如出皮疹、有腸道反應等。

這些情況一般在3歲後會慢慢自然消失。(若小兒懷疑有這個問題,記得要先請教兒科醫生)。較大的兒童和成人也可以對牛奶蛋白敏感,情況雖較為罕見但程度一般較為嚴重,而且難自癒。

長期進食大量乳製品致濕氣或濕熱

中醫角度上,長期進食大量乳類製品的人,一般多多少少都有濕氣或濕熱。所以若脾胃虛弱濕重的病人應該避免大量進食牛奶或其他乳類製品。另外皮膚濕疹等病人,也要避免食大量乳類製品。

或增患乳癌風險22%

此外以往有人提出牛奶或可增加癌症的風險,但據2018年的綜合分析,發現以往關於牛奶和各種癌症風險的研究質素都做得一般,而且每個研究的結論都有所出入。例如前列腺癌,有13個綜合分析發覺乳類製品和前列腺癌無關,另外的13個研究報告則提出乳類製品會增加前列腺癌,另外有兩個研究反而證明多食乳類製品和減低前列腺風險有關。所以結論時有點無從稽考,醫學界暫時沒有結論。

其實說得最多的,是乳癌和牛奶的關係。2019年美國Loma Linda University 的研究團隊在國際期刊發表研究論文,他們追蹤52000個北美洲的女性,跟蹤這班女性約8年的時間,奶類製品、黃豆類製品進食多少,和追查他們後來患上乳癌的風險。

結果發現,原來進食較多奶類製品的女性,患上乳癌的相對風險較其他人士高22%。全脂和脫脂奶的風險沒有分別。而用黃豆類製品(即豆漿)取代奶類製品,可減少乳癌相對風險32%。

當然我們要小心這類流行病學研究可能全著不少誤差幹擾(confounding)和偏見(Bias),但這個超過5萬人的大型追蹤研究,結果不容忽視。

究竟為什麼牛奶有機會增加乳癌風險?

原來牛奶含有一些生長激素(povine insulin-like growth factor)和動物雌激素 (Bovine sex hormones),這種動物生長激素和雌激素或會刺激癌細胞生長,特別因為有差不多七成以上的乳癌都是雌性荷爾蒙受體陽性(Estrogen receptor or progesterone receptor positive),所以牛奶激素可能對這些乳癌更具刺激性。

為何服用豆漿反而有保護性呢?

豆漿的植物雌激素其實是一種partial agnost,反過來可黐著雌激素的受體,而不作任何刺激。另一方面,亦可能因為通常多飲用豆漿的女性,同時會減少飲用奶類製品。

當然乳癌和奶類製品的關係仍然未確切,但的確值得我們再作進一步研究和重視。

另外一個需要重視的是,牛奶雖然有很多營養價值,但因對於長期大量飲用牛奶對身體的影響還是不太確切,而且牛奶亦有取代品,現今很多植物奶,如豆漿、Rice Milk、Oak Milk等都可以取代牛奶。

假若要吸收蛋白質也可服用雞蛋、肉類或豆類等高蛋白質食物。所以牛奶對於一般健康人士並非非食不可。假若是為了吸取鈣質而飲高鈣奶,倒不如直接進食鈣片和維他命d。

不過也不需要極端地認為牛奶完全不適宜飲用。例如平日我們經常接觸的乳類製品,如雪糕、乳酪、芝士或奶茶、咖啡中的牛奶等,少量進食牛奶也沒有什麼大問題,不需要過度恐慌。

總括而言,牛奶和其他奶類製品其實進食是沒有問題的,但若作為健康食品大量長期食用,基於上述一些醫學證據,筆者就覺得有點保留。

文章獲「中西醫說- 蘇子謙」授權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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