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情剖白】許廷鏗視牙醫工作為心靈調劑 Alfred曾因母親一句話覺不被體諒

娛樂 16:48 2020/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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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廷鏗一直努力用心做好作品。

關於許廷鏗(Alfred),外間印象除了是「牙醫歌手」,名字也常圍繞著圈中好友胡鴻鈞、鄭欣宜、林欣彤等而打轉。事實自離巢TVB後,許廷鏗一直努力做一個有實力的好歌手,或者當下可能少了入屋的親和力,Alfred卻相信用心經營每一個作品,更能有血有肉呈現真實的許廷鏗。

網絡時代影像先行,有圖有片等如有真相。然而在許廷鏗的社交平台,不難發現他仍然用心為每一首歌曲寫文案、留備註,因許廷鏗還是相信,筆耕仍有其力量。

Alfred謙說自己不是超級熱愛文字,只希望可以親手寫下心情記錄。「我明白現在大家習慣了很急速的步伐,對文字的專注度是少了,但回想影片平台出現前,我們都喜歡看書、看專欄,文字可以成為音樂的內容註腳,幫助樂迷去導讀內容,也可以為自己梳理製作背後的想法。」

自言近年受台灣唱片業的影響,愛看五月天阿信在facebook的每一篇文字,許廷鏗也希望在自己的概念大碟,寫下歌曲背後的感想。

許廷鏗希望作品可作為成長紀錄。(攝影:黃建輝)

在負面中看世界

去年今日,許廷鏗以《荒廢的綠州》憑歌寄意,一年後再出碟,坦言心情比前更複雜。「今年相信不少人都有很多體會,最大感受是變幻才是永恆,原來2020年比起去年可以有更大起伏,而這份心情亦會直接反映在作品內。」

在逆境中「正能量」仿如是社會強心針,許廷鏗新碟卻打正旗號以《Negative》作概念。他解釋:「爸爸講過一句話:壞事可以變好事,同樣好事也有機會變壞事。例如醫學上講『negative』其實是正面意思,好與壞有時看你怎去定義,希望可以透過作品分享困境中該以怎樣的心態去面對。」

新碟及點題作取名《Negative》,許廷鏗希望分享在負面中如何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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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廷鏗是孝順仔,訪問中常提及父母。提到碟中一首歌曲《痛》,Alfred坦言跟父母之間的矛盾,經常是一個心結。「我多希望自己的工作能令父母感自豪,可是父母卻埋怨我只顧工作,經常做至三更半夜,沒時間相處,這對我來說打擊好大,原來自己那麼努力,父母卻未能諒解。媽媽曾經說,到了她這個年紀,為何還要改變去配合我,這真的讓我痛心。」

Alfred表示曾經跟雙親痛哭地討論此事。「換個角度看,我能有如此坦率的母親,總好過把心事埋藏不說出來,他們『chur』我去陪伴,我何嘗不是『chur』他們的理解,不過是觀點與角度,原來肯去面對問題,或發現問題不是那麼嚴重。」許廷鏗現已釋懷,跟父母關係也有不少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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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娛圈的人氣泡沫

許廷鏗也曾經很介意別人的看法,每天早上都要檢視自己的精神狀態,也好怕因講錯甚麼令人有誤會,或做不到別人期望的成績。「至今仍有人覺得我入行是玩玩吓,無論我多堅持,外間都認為我有牙醫這個水泡,有一日做不成歌手,仍然有後路可退。」

一直兼任牙醫工作的Alfred坦言,視此為心理上的調劑。「在一個人氣如泡沬的娛樂圈,牙科工作讓我可跟現實中的人有交流的空間,這對我來說好重要,否則在這行的成敗得失,便只建立在追求名利上,而這些東西是不實在,也不能過活。但別人未必明白,或隨便把批評加諸於我,是把我一直堅持的東西看輕了。」

許廷鏗曾很介意別人的目光,感受放在《慌》一曲內。(攝影:黃建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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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新碟中的《苦果》,就如許廷鏗的療癒。「娛樂圈最吊詭的是,你努力不一定得,但不努力就一定唔得,我也在學習適應,亦非站在道德高地去講,因為自己能否再有下一隻碟也未可知,所以我很珍惜每個宣傳機會,可能有人會看到訪問,從而對這個歌手有興趣,講的東西都是有血有肉的。」

用心做好每一件工作的Alfred,絕對是有血有肉的藝人。

他指古巨基的《遊戲基》及梁漢文《10號》概念大碟都影響自己。(攝影:黃建輝)

記者:梁樂欣、陳家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