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張西望】黃耀英視太太愛犬如親人 李旻芳:動物是生命不是玩具【有片】

娛樂 18:19 2021/0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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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張西望》主持李旻芳和黃耀英本來養了兩隻金毛尋回犬,分別叫「婆婆」(妹妹)、「公公」(BB),可是「婆婆」在今年2月離世,李旻芳亦在今天(6月9日)公布「公公」死訊,兩隻金毛尋回犬一起在天堂上奔跑玩耍,再不用受病痛煎熬。

在「公公」未離世前,李旻芳和黃耀英帶住「公公」一起接受TOPick專訪,大談他們與兩隻愛犬初相識的過程,並分享一家人的生活點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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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狗結緣

在15年前,李旻芳家中多了兩名成員──金毛尋回犬妹妹和BB:「當初領了BB回家後,大家都不忍心牠經常在吠,便將同胎的妹妹也帶回家。牠們來的時候約3個月大,剛剛戒奶和打針,基本上牠們的整個『狗』生都是跟我在一起。」

養到後來金毛尋回犬年歲漸長,妹妹和BB也由變成「公公」、「婆婆」,兩隻金毛尋回犬見證住李旻芳人生重要成長階段,可是任何生命也逃不過生老病死。「婆婆在2月28日離世了,現時剩下公公。」李旻芳當時說。

黃耀英指直到牠們中年時才相識,李旻芳和應:「就是我認識你的時候,你認識牠們。」黃耀英感慨指:「8年了,時間真的過得很快。」

他回憶稱:「第一次見面時,正打算找旻芳示愛。穿上西裝的我買了一束花,當時是夏天,可想而知是那麼熱。」旻芳笑謂:「這個年代仍有人穿上西裝示愛,還要到海灘。」耀英大讚自己:「很好,多些男士應該那麼傳統。」旻芳甜笑道:「很好笑,你真的很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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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旻芳和黃耀英的身後就是「定情沙灘」。(陳家瑩 攝)

黃耀英初遇「公公」、「婆婆」

耀英憶起與兩隻狗狗的初見:「當時她感到害怕,有個奇怪叔叔半夜致電她叫她下來,便帶同兩隻狗一起來。但其實是沒用的,她的兩隻狗很善良。」談到對「婆婆」和「公公」的第一印象:「牠們很香,比旻芳更香。牠們剛好洗完澡,而且毛很鬆軟,是很乾淨的狗。」

李旻芳指狗狗們都很喜歡他:「基本上牠們喜歡他多於我。他對我的狗狗很好,照顧周到。初認識他時,牠們都不太需要去照顧。但現時愈來愈老,需要視牠們為老人家並經常服侍牠們,抹屁股、換尿片、抱上抱落等。狗狗也會看見的,他真心對待狗狗,狗狗也真心愛他。」

(陳家瑩 攝)

愛犬漸老

狗和人一樣也會變老,她說:「當牠老了之後便要Take Care牠,要負責牠的人生,如換片、抱牠落街等,跟以前不同。」

旻芳大讚丈夫:「以前感覺不到他的細心,待牠們老了後便感覺到他有多細心及多麼有責任感。照顧老狗需要耐心和時間,而他則很願意去做,這是加分的,看見他的轉變,從小朋友變成一個成熟的男人。」

獸醫曾提醒旻芳:「老了也要逼牠們行走,愈逼牠們行才會有肌肉。即使行動不便,也需要走走。」旻芳指狗狗愈老愈痴身,如小朋友一樣:「牠(BB)的後腳沒力,數年前開始服用關節藥,且開始加消炎止痛藥,最近則開始爛牙。」

每次放狗都需要隨身帶備不少用具。(陳家瑩 攝)

原來「公公」在約11歲時曾動過一次手術,手術後需要留在獸醫診所內休息,並被暫放於鐵籠內。不過當時的「公公」或者太害怕,旻芳心痛地指牠將手指尾般粗的鐵咬爛了,耀英激動地指:「那是鐵籠來的。」旻芳補充:「而且在手術後攋到全身也是(排泄物)。從此我們一旦遠離牠便開始吠了,牠可能有創傷後遺症。」

耀英形容牠:「之後更加黐身。當時在鐵籠內,牠用牙咬爛鐵籠,然後將頭伸出來。」旻芳指牠卡住了一半,需要找消防員來去鋸開它:「救牠出來,牠真的很害怕。」

狗到老年多病痛,耀英指狗狗近年開始行動不便:「有少許有心無力的感覺,獸醫也有說牠的神經不及以前那麼好。」旻芳則說:「這一兩年愈來愈差,差得很快。數年前開始有心理準備,牠們都差不多了,大狗也是這個年紀。」耀英謂:「想說一個世界紀錄,金毛尋回犬好像是20歲,所以牠也算不錯。」

他認為:「一定會發生的,老土一點去說就是活在當下,所以我們會跟牠多拍照、多出街,每天都確保跟牠外出兩次,風雨不改。我不想牠走的時候才說當初應該怎樣怎樣,那麼你回帶就是來到現在這一刻,現在就應該做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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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離世

已年老成「婆婆」的妹妹於離世前數天有異樣,耀英表示:「我們不擔心牠為食,但當牠不為食時便開始擔心。」

今年2月初,旻芳和耀英首次考慮讓妹妹安樂死,耀英說:「妹妹有天面青口唇白,獸醫叫我們可以考慮讓牠走。」旻芳表示:「當時是第一次聽『讓牠走』,那麼突然,一直以來也沒甚麼。」

靜觀其變一段日子,「婆婆」的確漸漸好起來,耀英回憶:「好了約兩星期,然後有天牠突然喘氣得很厲害。那次發覺牠沒有愈來愈好,最後見牠真的很辛苦。」旻芳眼濕濕地說:「不想令牠那麼辛苦。」耀英難過地說:「時候原來到了。始終都要讓牠走,人也一樣,狗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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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他們掙扎了很久,到底應不應該讓牠走。

耀英冷靜地說:「你要去衡量,牠在掙扎的同時我們也在掙扎。旻芳傷感地說:「下這決定真的很難.......」耀英續指:「要對自己坦白一點,你留牠在是否為了自己?如果留牠在但牠卻不開心,每天服藥、攤在此、不能外出,也沒意思吧。」

「婆婆」離世前夕,旻芳和耀英一直在旁伴着牠,整晚幫牠按摩、摸摸牠,而平日容易熟睡的BB則好像感應到些甚麼,徹夜難眠。

為免令「婆婆」在陌生的地方離開,他們找獸醫上門處理,旻芳說:「已預料到安樂死。但到那刻原來是這麼難去做,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平日堅強的耀英也流下男兒淚,「我也哭了,猜想不到。」旻芳指當耀英將妹妹放在箱內準備抱牠給接收遺體的人時便開始激動,耀英說:「阿妹不喜歡別人吻牠,牠會避開的。」旻芳則說:「但那刻沒再避開,阿妹好像比我更能令你哭。」

李旻芳曾經每天揹狗狗上落樓梯。(IG圖片)

除旻芳和耀英外,其實「公公」那時亦不好受,耀英指:「牠可能很奇怪,為何會少了一隻,我們感覺到牠不開心了一段日子。」旻芳說:「少了一個伴。牠應該也有感覺的,狗聽說是有靈性的。」

旻芳透露他們以特別的方式紀念狗狗,「家中放有妹妹的骨灰,送牠走之時也剃了牠身上獨有的黑色毛髮(長在手部位置),以密實袋包好並紮起,放在家中最寶貴的地方,視它為金銀珠寶,當牠繼續陪着我們。」

她續指:「他(黃耀英)知道我很喜歡牠們,並已承諾我會將牠們兩個的骨灰做一隻鑽石戒指給我。」耀英補充:「我們一早已說定了。就算到我們離開的時候,也打算做一粒鑽石出來。」旻芳說:「那麼我們便可以永遠在一起。」

(陳家瑩 攝)

處理「婆婆」身後事

旻芳和耀英以火化的方式處理「婆婆」的遺體,她憶述:「火葬那刻是他負責撳的,我撳不下手。」耀英說:「因為我鐵石心腸,可以做這些事情。」旻芳指耀英其實也害怕撳的那刻,「只要他一猶豫便撳不下去,當下他問完問題便撳下去。」

耀英現在回想:「內心覺得似撕膠布,愈慢便愈撕不到。其實我好像有點後悔,是否應該好像發射火箭一樣,手持那個掣並問大家是否準備好再倒數,是否應該這樣呢?那一下,我想我自私了,我只顧自己,怕撳不下,所以那刻我很快便撳下去。」

旻芳安慰他:「不緊要啦,人之常情來的,我也是第一次經歷。」耀英謂:「那刻我才發現原來我是這麼喜歡阿妹的。」

耀英現時最想跟「婆婆」說:「阿妹很為食,牠落街經常會跟着別人,其實我不太喜歡,真的會生氣。別人碰我的狗,我會發脾氣。阿妹卻不聽我說,有食物便(很開心),所以如果牠真的去了天堂,我會叫牠玩吧,不用理會我了,開心便可。」

旻芳聽後說:「That's so sweet.」耀英承諾:「對,我不會再生氣,你跟耶穌去散步吧。」旻芳則想跟「婆婆」道謝:「多謝牠陪我!希望牠不要太辛苦,你很叻啊妹妹,多謝你啊!」

(陳家瑩 攝)

收拾心情照顧「公公」

為好好照顧「公公」,旻芳和耀英傷心過後便立即調整心情,耀英指:「Keep Calm and Carry On. 因為我們需要照顧牠,所以不能花太多時間去(崩潰)。」旻芳說:「真的沒太多時間剩下,希望牠臨走前可跟我們一起享受,而非孤令令留在家中沒人陪牠。盡量吧,希望我們能帶開心給牠。」

談到未來會否再養狗,二人不約而同地表示不會太快再養寵物,始終需要時間去平伏心情。同樣為愛犬之人,他們也不排除若干年後會再當主人。

耀英提醒大家做主人前需要多加注意:「養狗是開心的,但確實很困身,有很多準備工作及工具。」旻芳則謂:「千萬別因一時覺得牠可愛、得意便帶牠回家,因為這是一個責任來的,不能養了一會後覺得不喜歡便拋棄。」

她強調:「動物是生命,不是玩具。你養的話,便需要負上全責去養育牠們一輩子。而非趁牠們年老便不理會牠們或拋棄牠們,該做一個有責任感的人。」

記者:梁樂欣

同場加映:李旻芳、黃耀英專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