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不饒人】媽媽記憶力衰退往事模糊不清 陳家亮:每天打十多次電話問相同問題

尖子教室 12:06 2021/0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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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家亮發文憶述年少時與母親相處的時光。

母親節剛過去,不少人藉着節日向媽媽表達謝意。香港中文大學醫學院院長陳家亮,今日(10日)在社交媒體發文,憶述年少時與母親相處的時光。他亦慨嘆歲月不饒人,媽媽老了,記憶力日漸衰退,每天打十多次電話問着他相同問題。

回憶母親嚴厲管教

陳家亮指小時候媽媽在生命中佔了很重要的地位。那時他讀下午班,滿以為可以日上三竿才起床。可是弟弟讀上午班,大清早便要乘校巴返學。為免把他獨留在家,媽媽每朝都會把他從被窩「鏟起」,一同帶弟弟上學。早起床也有好處,陳家亮回憶與媽媽一起吃「豬腸粉 」的滋味,

熱烘娂、皮薄爽口的豬腸粉,加上甜醬和花生醬,絕對是極品!兒時的豬腸粉總是比現今的什麽鮮蝦或帶子腸粉好吃得多。

家長大多着緊子女的學業,陳家亮指媽媽的學歷只有小學程度及幾年夜校的學習經驗,卻肩負為他補習的重擔。母親對他甚為嚴厲,會手執籐條,坐在他身旁「嚴刑」監督他做功課,經常要求背默課本至深宵。他形容「最痛苦」的功課算是毛筆書法,媽媽經常撕掉他的作業,要求他從頭再寫直至她滿意為止。老師及同學笑他總是滿身籐條痕,他指幸好自己練得皮韌肉厚,把别人嘲笑當唱歌,自小已學識「橫眉冷對千夫指」的心態。

陳家亮(左)兒時照片。(來源:陳家亮Facebook)

自小學會精打細算

由於家境清貧,陳家亮自小便學會精打細算。媽媽每天只給他兩毛錢,買了汽水便沒錢買零食,所以他每星期小心計劃究竟應該買汽水、「拮」魚蛋還是吃花生糯米飯。放學回家經常覺得肚餓,有時候媽媽會給他們幾塊「積及克力架」,那個鐵盒可以廢物利用,陳家亮指自己收藏的寶貝「公仔紙」便存放在這些耐用的盒子。克力架吃光了不怕,媽媽還有絕招——豬油加豉油撈飯。

這種兒時美食至今仍是我的至愛,添上兩份豬油一份豉油,我隨時可以吃兩大碗白飯。

他指媽媽偶爾也會帶他和弟弟「出外旅遊」。當年由官塘去元朗單程連候車時間要花上兩至三小時,所以媽媽經常對他說去元朗比去日本差不多,不必要花錢買機票。實際上他們的行程也多姿多采,從官塘乘14號巴士到佐敦道碼頭,然後轉乘50號單層巴士去元朗。途中先往十一咪半海灘游泳,再前往十七咪的「青山酒店」流連,最後一站便是元朗大馬路逛街,冬天於元朗馬路旁吃熱烘烘的老婆餅簡直是滋味無窮。

陳家亮指媽媽偶爾也會帶他和弟弟外出遊玩。(來源:陳家亮Facebook)

慨嘆歲月不饒人

長大後,陳家亮成了醫生,可是媽媽眼中,他還是當年的黄毛小子,寧願返回屋邨找診所的相熟醫生,也不相信她家裏在醫院工作的醫生兒子。他慨嘆歲月不饒人,媽媽老了,記憶力日漸衰退,每天打十多次電話問着他相同問題。當年手執籐條、目光凌厲的媽媽如今扶着手杖、白髮蒼蒼,許多往事已變得模糊不清,兒時跟她一起走過的日子只剩下零碎的共同回憶。

他於文末感慨地說:「母親節,是否只代表與媽媽出外吃一頓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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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王明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