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智英案】《蘋果》前主筆楊清奇稱「飯盒會」沒有討論　全由黎智英作出指示

壹傳媒創辦人黎智英涉違《港區國安法》，黎及《蘋果日報》（下稱《蘋果》） 3間公司否認串謀勾結外國勢力罪等共3罪，案件今（4日）於西九龍裁判法院（暫代高等法院）續審。前《蘋果》主筆楊清奇供稱，「飯盒會」中是各部門請示黎，再由黎作出指示，當中並沒有「討論」，又指黎的政治立場由2018年時任美國副總統彭斯發表對華政策演講後，變得激進。

案件今踏入第37天審訊，第3位從犯證人、筆名「李平」的前《蘋果》主筆楊清奇今身穿黑色風褸、藍色恤衫出庭作供。控方於楊作供前先向法庭匯報，指原擬於楊完成作供後傳召同案被告陳梓華作供，現改為先傳召另一被告李宇軒作供。

楊先於證人台上，以帶有口音的廣東話宣誓。控方續由助理刑事檢控專員張卓勤展開主問，楊確認於2021年6月23日被捕，當時為《蘋果》主筆，楊承認1項串謀勾結外國或者境外勢力危害國家安全罪，及1項串謀刊印煽動刊物罪。

楊於內地出生及大學畢業，1993年來港，2002年後加入《蘋果》，成為中國組高級記者，2015年成為主筆。楊補充，主筆主要工作為撰寫社評及管理報紙論壇版。

楊指，《蘋果》於網上版設有論壇版，部分文章沿用報紙論壇版內容，他可以決定將報紙論壇版放到網上版，但其他同事亦可以這樣做。

控方引述一則有關2020年7月17日「飯盒會」的電郵，楊確認當日曾參與「飯盒會」，並指在出席會議前曾發訊息請示黎，問及有關《港區國安法》生效後，論壇版作者不足的問題，黎於會上指示論壇版可找多些海外作者。楊供稱，前社長張劍虹或認為楊事後做得不好，曾親自物色海外作者。

楊指，每次「飯盒會」均由社長或副社長整理紀錄，楊表示若可翻閱紀錄，會記起更多事情。控方引述當日的會議紀錄，當中寫有「會議討論重點」，楊則認為使用「討論」兩字並不恰當，因為在會議中均是各部門請示黎，再由黎作出指示，當中並沒有討論。

楊續供稱，他並不會干預其他部門提出的問題，當時除被告黎智英外，亦沒有人就論壇版提供意見。楊指，黎亦曾提供一些支持抗爭的文章及對《港區國安法》不滿的作者予楊。

楊強調，黎不會直接作指示，但黎的指示可於其專欄「成敗樂一笑」中清晰看到，「咁論壇版一定唔會同佢作對嘅」，楊指黎的專欄不會刊登於論壇版上，「但我一定要跟」。

楊憶述，時任美國副總統彭斯於2018年8月曾發表對華政策演講，黎曾透過WhatsApp與楊交流看法，並向楊稱「覺得美國係反枱」，會帶領日本及西方國家改變對華政策，美國乘中國弱勢時落井下石。

楊供稱，他認為當時黎的政治立場開始變得激進，因為黎覺得國際形勢改變後，新聞及評論亦應改變。《蘋果》於反修例示威後，新聞角度變得激進，多次批評《港區國安法》後，亦不再追求平衡報道。

聆訊今午（4日）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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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梁錦麟